公益爆米花 #31|條條大路通社工-用吉他和桌遊走入人心
「哦,所以你一定很有愛心囉!」「社工不就是有薪水的志工嗎?」每次跟朋友解釋社工專業,總是引來這樣一秒激怒自己的回應嗎?如果,社工專業可以結合音樂、桌遊,是否可以為社工的實踐帶來創新改變?
「哦,所以你一定很有愛心囉!」「社工不就是有薪水的志工嗎?」每次跟朋友解釋社工專業,總是引來這樣一秒激怒自己的回應嗎?如果,社工專業可以結合音樂、桌遊,是否可以為社工的實踐帶來創新改變?
「我們的健保制度實在是太完善了,所以我們太少去擔心『預防生病』的問題。」但若我們不積極照顧這些亞健康長輩,一旦他們倒下了,就會迅速進入失能的世界。那就會像我今天下午遇到一位民眾擔憂的長照保險資金問題一樣,會加速高齡化的社會負擔。
孩子喜歡重複性的遊戲,老人也喜歡重複的話題;孩子喜歡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舉動吸引他人的注意,老人期待被注意時也會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
社企的目的應是維持或增加某一產業的價值,但台灣卻很容易視之為一種「救濟」;例如談及農業發展時便落入補助、救濟農人的思維,但是,「台灣的農業非常強,需要被救嗎?」
台灣六、七成的社會問題和農業相關,但香港幾乎沒有農業問題。因此社企有很強的地域性,經常難以跨域。
過去安養中心總給人一種負面觀感,彷彿是被子女拋棄的老人,才會被集中到這種灰暗髒臭的地方。「我會盡量想像,如果我想要住進去的話,這個地方應該長什麼樣子?」雙連安養中心打破了這種刻板印象,並時時思考如何能讓安養中心變成一個不只是「等待」的地方。「老人不該淪為『等吃飯、等睡覺、等上天堂』的三等公民。」蔡芳文打趣地說。
「走動式的服務」是弘道從丹麥學到的模式,有別於由一個照護員專門全日照顧一位長輩的「居家式服務」,可以更多元地照顧到不同失能程度的老人需求。
「像太陽眼鏡或是汽車,其實也都是一種輔具。所謂的輔助科技,無非就是指「協助個人執行功能的科技」。而且除了器具本身,周邊的服務和延伸設備也都算是輔助科技的一環。許雅青舉例,「各位去買太陽眼鏡這個器具,眼鏡公司要提供使用教學、保養、維修的服務,這都算是輔助科技。」
「現在可能不是所有人都一定會用手機,但是如果你問有沒有不會看電視?他們一定會覺得『你是當我笨蛋嗎!』」
媽媽常會興奮地溜出廚房,語帶激動地說:「唉唷!怎麼那麼好聽!」再滿足地回到手邊的勞務工作,我一直不太懂媽媽臉上羨慕的神情是什麼意思,直到她告訴我,學琴曾經是她童年的願望,只是小時候沒有條件,我才明白「我能夠彈鋼琴」原來是一件這麼有意義的事情,那裡面有我的感謝和不捨、也有爸媽辛苦的承擔。如果不是爸媽,我可能不會喜歡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