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公益/古法結合科技,Wakati 顛覆你對農作物保鮮的想像
當全世界都想著如何增加每畝田地的產量以解決糧食危機時,Arne Pauwels 反向像前人的智慧學習,著手解決降低耗損的問題,打造屬於自己的創新。
當全世界都想著如何增加每畝田地的產量以解決糧食危機時,Arne Pauwels 反向像前人的智慧學習,著手解決降低耗損的問題,打造屬於自己的創新。
我可以感覺得到,對小婕而言,她能夠被喜歡這件事,比完成那些規定要重要許多。偶爾她也會在意自己每週表現的排名是不是又墊底,但她寧願花更多時間跟我聊她認識的男生、在學校哪個學姊多疼她,她最近又跟誰在一起。她也會把身上新的舊的傷口都指給我看,有時候帶著沉重的神情,有時不發一語。
「哦,所以你一定很有愛心囉!」「社工不就是有薪水的志工嗎?」每次跟朋友解釋社工專業,總是引來這樣一秒激怒自己的回應嗎?如果,社工專業可以結合音樂、桌遊,是否可以為社工的實踐帶來創新改變?
「我們的健保制度實在是太完善了,所以我們太少去擔心『預防生病』的問題。」但若我們不積極照顧這些亞健康長輩,一旦他們倒下了,就會迅速進入失能的世界。那就會像我今天下午遇到一位民眾擔憂的長照保險資金問題一樣,會加速高齡化的社會負擔。
孩子喜歡重複性的遊戲,老人也喜歡重複的話題;孩子喜歡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舉動吸引他人的注意,老人期待被注意時也會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
社企的目的應是維持或增加某一產業的價值,但台灣卻很容易視之為一種「救濟」;例如談及農業發展時便落入補助、救濟農人的思維,但是,「台灣的農業非常強,需要被救嗎?」
台灣六、七成的社會問題和農業相關,但香港幾乎沒有農業問題。因此社企有很強的地域性,經常難以跨域。
過去安養中心總給人一種負面觀感,彷彿是被子女拋棄的老人,才會被集中到這種灰暗髒臭的地方。「我會盡量想像,如果我想要住進去的話,這個地方應該長什麼樣子?」雙連安養中心打破了這種刻板印象,並時時思考如何能讓安養中心變成一個不只是「等待」的地方。「老人不該淪為『等吃飯、等睡覺、等上天堂』的三等公民。」蔡芳文打趣地說。
「走動式的服務」是弘道從丹麥學到的模式,有別於由一個照護員專門全日照顧一位長輩的「居家式服務」,可以更多元地照顧到不同失能程度的老人需求。
「像太陽眼鏡或是汽車,其實也都是一種輔具。所謂的輔助科技,無非就是指「協助個人執行功能的科技」。而且除了器具本身,周邊的服務和延伸設備也都算是輔助科技的一環。許雅青舉例,「各位去買太陽眼鏡這個器具,眼鏡公司要提供使用教學、保養、維修的服務,這都算是輔助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