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永續】虛實之間看見海洋之生──海洋永續必看選片指南

編按

被疫情封印在家裡的你,有多久沒看海了呢?平時的你,又是如何看海的呢?在岸邊看、在船上看、潛進海裡看,變幻莫測的海洋,總是能帶給人類不同的感觸。

NPOst編輯室與娛樂重擊合作,同時蒐羅各界海洋永續實踐者的真心私藏,共同推出海洋永續的精選片單指南。在疫情期間,帶大家在實與虛的鏡頭世界中,觀看這片與我們息息相關的海。

看見海洋工作者共同的痛:一個物種的消逝  是整個生態系統的凋零

「珊瑚是動物嗎?」相信這是一般人腦海中會浮現的小困惑,這顯現人類對珊瑚的理解並不深入,也很難聯想到珊瑚之於整個海洋生態、整個地球的重要性。

《追逐珊瑚》就是一部以珊瑚為主體的紀錄片,但紀錄珊瑚卻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製作團隊費時三年,用獨創的水中縮時技術,紀錄澳洲大堡礁一帶珊瑚的生長與變化,也因此有了驚人的發現──珊瑚正在以我們意想不到的速度,經歷死亡。

紀錄片完整拍攝五彩繽紛的珊瑚、垂死之前發出螢光色遮光劑保護自己的珊瑚,以及最後步入死亡的白化珊瑚,讓人真實目睹珊瑚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並拋出一個關乎人類生存的議題:氣候變遷究竟產生多大的影響?氣候變遷之下,海水升溫,珊瑚一旦大規模消失,將會危及到整個海洋生態系統,珊瑚之於海洋,就如同熱帶雨林之於陸地,是眾多生物唯一的家。

《追逐珊瑚》記錄下了令人心碎的事實,但也在最後給了一線希望的曙光,紀錄片連結起世界各地關心珊瑚的人與海洋工作者,向世人喊話,關心海洋與氣候變遷刻不容緩。

圖/追逐珊瑚(Netflix)

看見利益 卻不見藍海的平靜

海洋能不能永續發展,最終還是要回歸到「人」身上。

2004年獲得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南方澳海洋紀事》,深刻描繪南方澳漁民與海洋的互動,完整記錄當地大型圍網漁業的歷史變化,從退休老船長眼裡的風光時期,到現今漁業資源漸漸衰竭。十七年後,漁業議題依舊是眾人討論的核心,2021年上映即造成轟動的《海洋陰謀》,也是在談論漁業對海洋的影響,並將視角深入至世界漁業的每一個環節,包含過度捕撈、漁業廢棄物、混獲、人權議題等等,並拋出了一個引發爭論的結語:人類是不是應該停止食用海鮮?

其實2016年上映的《最後的藍海》就探問過食用海鮮的問題,該片以羅斯海為記錄的主軸,原本有最後一片淨海之稱的海域,因為人類對圓鱈的食用需求,過度捕撈導致難以挽回的生態失衡,「美食 vs.未來」的選擇,到了2021年依舊是個難題。

有利可圖的商業利益也伴隨著人類的需求而起,珍貴的海洋生物卻成了犧牲品。由李奧納多監製的《魅影海洋》,製作團隊冒險揭開從墨西哥到中國的非法捕撈產業鏈,紀錄使用流刺網捕獲石首魚,而間接傷害小頭鼠海豚的海洋悲歌。

在台灣,鯨鯊也是深受商業利益傷害的物種。柯金源的鏡頭在中西太平洋追隨鯨鯊數千里,《餘生.共游》呈現鯨鯊從過去被獵捕,到現今成為商業娛樂的主角,探問究竟共游是讓鯨鯊自由,還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囚禁,而人類究竟該如何感受海裡巨獸的溫柔?

圖/餘生 共游 (公視)

看見選擇題之下的艱難宿命

人類因追求便捷生活的發展,也牽動著海洋的未來,更決定了特定物種的存亡。《ALBATROSS》用貼近信天翁的真實鏡頭,說著信天翁從出生到死亡的生命故事,然而與他們生命緊緊相依的竟然是「塑膠」,道出信天翁難以擺脫的「塑」命。

悲戚的宿命同樣也發生在台灣金門,在離島的海域之中,大家或許對金門的海域很不熟悉,而《刪海經》就是以鮮少人關注的金門海岸為故事主軸,以及鱟這個古老生物是如何受到海岸變遷的影響,並在歷史縱深中提出了一個很龐大的質問:經濟開發與生態保護,這兩種價值觀該如何取捨?

圖/刪海經紀錄片海報

看見對等 人類必須走下神壇

海洋生物的保育行動,也是海洋永續追求的重要目標之一,這關乎到人類是如何看待自身與生物之間的關係。《黑鯨》即是要透過海洋樂園中的虎鯨(killer whale)攻擊事件,帶大家思考圈養行為對動物造成的傷害,更會加深動物與人類之間的衝突,「殺人」成了一個難以抹滅的標籤。另外一部電影《深海狂鯊》中發狂的鯊魚,即是用科幻和物種變異的敘事手法,加強了反撲人類的後座力,反思用實驗強行掠奪海洋資源、侵犯生物系統的必要性。

看見屬於你的海洋之心

人類的行為確實會對海洋帶來巨大的改變,但比起教條式的宣傳「保護海、愛海洋」,更重要的是用心去深刻感受海洋,與海洋建立堅定的連結。

今年上映的《男人與他的海》堪稱最美麗的海洋電影,透過海洋文學家和海底攝影師的生命故事,以及他們觀看海洋的視角,感受海的溫柔與力量,是如何回應他們對生命的渴望,置身於海也讓人更懂得回望岸上的人。93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獎《我的章魚老師》,同樣叩問著人生的議題,主角用將近一年的時間紀錄章魚,與章魚形成了微妙的「朋友關係」,也從最純粹的生物習性和狀態當中,習得面對人生困境的智慧。

海洋永續,最核心的意義即是與海洋從「共存」到「共好」。在動畫電影《海洋奇緣》中,看似是在講尋找自我的故事,但海洋之心的隱喻,即是讓人意識到人類與海洋有著緊密的關聯性,唯有放下人類佔有的心態,才能讓海洋恢復平靜。

改編1988年真實事件的《鯨奇之旅》,更進一步描繪出「共好」的景象。在眾人對環境保護意識不高的歷史背景下,透過眾力的集結(當地人、NGO、跨國政府、軍隊、企業),幫助受困鯨魚脫困,這也令人理解到當人類遇到危機時,跨越族群、意識形態、利益一起合作,才能替我們的環境創造轉機。

感謝
 關心海洋的NGO ── 荒野保護協會、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
 關心海洋的潛水影像紀錄工作者── Zola陳玟樺
 關心海洋的海廢研究者── 胡介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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