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可以發展出自己的 杯麵(Baymax) 嗎?

第一,台灣都市照護可近性很高,發展遠距照顧最需要的地方還是偏鄉及山地離島,雖然 Dr. Topol 認為科技的可近性不是問題,但設備建置的資金來源為何?是民眾、健保或地方政府?而對於真的不會或無法使用科技產品的人來說,透過教學與客製化的設計能不能解決問題?都是需要縝密討論與規劃的。第二,以科技提供照護少了「人」的接觸:少了某些民眾「看了醫生病就好一半」的某種心理層面治療,也少了照顧過程中聊天與肢體接觸能提供的溫暖感受,治療效果或許也會打個折,不知道有沒有甚麼好方法能補足這點呢?

年節連假看什麼?這些電影讓你有機會直視身心障礙者 以及 他的家人

最近上映的《推拿》跳脫以往類似主題電影的窠臼,描寫視障者的情與欲;這邊也粗略介紹3部以身心障礙者或其親友為主角的電影─《人生多美好》、《築巢人》《悄悄告訴她》。電影或許能給我們一個認識身心障礙者的機會,也可能沒辦法,但無論如何這些勇於碰觸非主流議題、觀點的電影,都是某種提醒,告訴我們不該忽視、不該漠不關心。

這次,我挺雞排妹

大家需要對日常有所察覺,需要注意自己言行的連貫性。不是一邊雨傘 yeah yeah yeah 社會要民主,一邊就只有自己心中的民主才是民主,自己相信的理念才是理念。邊以「民主」為騙詞,邊以極暴力的方式強暴小眾、異見者,讓「民主只在自己人的圈子中發生」。

如果你是難民,能存活嗎?來玩玩聯合國難民署的《My Life as a Refugee》

《My Life as a Refugee》是由聯合國難民署 UNHCR 開發的一款角色扮演遊戲,三個主人翁的背景都是逃離戰亂或武裝衝突,玩家可以選擇任一個角色進行遊戲,而遊戲的情節發展隨著每個人遇到不同事件的選擇而定,過程中玩家須面對許多艱難的抉擇與突發事件,努力存活、獲得安全並與所愛的人重聚、重建人生。

面對公益,你懷著同理心還是同情心?

現在公益行動的形態日新月異,越來越多人發想出不同的點子使整個社會更好,不拘限在單純的我給你得,這樣的趨勢說明了大家對於與自己處在不同情境的人更能懷抱同理心,去攜手解決問題,然而我們該擔憂的也在此,服務時氾濫的同情心會不會間接造成服務污染呢?暴增的參與者真的人人都懷著同理心,都準備好參與公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