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POst 編輯室

評論:為何身障者不愛「勵志故事」?

身障者走上了舞台,要說什麼?要演什麼?決定權在身障者自身,不能說社會物化你而身障者也自甘被物化,卻要責怪給你舞台的人用社會期待綑綁你。我覺得走不出這個死胡同,是身障者在獨立思考的判斷上自我選擇被綑綁了。我可以說:請不要把我拿來做激勵人心的勵志故事,但我不能說:你們不要再拿所有身障者的成功範例來做勵志故事了。

評論:「下診斷、貼標籤」―精神科醫師介入社會之責任

我們經常會倒果為因,將只是用來描述現象的診斷,視為個案致病的根源,因此常會聽到「他今天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憂鬱症」的說法,讓診斷成為了定調答案的「標籤」,而讓我們忽略了應該仔細檢視真正造成一個人致病的生理、心理、社會因素。這個成為了答案的標籤因為貼在個案身上,也就讓個案承受了全部的責任,彷彿我們的探尋挖掘便告一段落,而遺漏了可能存在的其他答案。在這樣找尋答案的慣性下,我們可以輕鬆地以疾病之名,將加諸於一個人身上的社會之惡,加以隱藏或視而不見,我們都成為了共犯,而社會之惡將會繼續造成更多人的苦痛。

江子翠事件後:最黑暗的時候,反而最需要愛

怪罪任何人、學校或疾病、區分內外團體,通常會讓自己「暫時」好過一點,因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但對方是邪惡的一方。所以很新聞開始歸因於幼時暴力電玩、死刑、甚至學運。但眼前的台灣,已經禁不起更多的仇恨。絕望和放棄是很容易的事,對立與咒罵也是很容易的事。但如果我們選擇憎恨與絕望,那麼我們真的什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