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家嗎?」育幼院童環島紀錄片《單車天使》感動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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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單車天使》Cycling Angels

導演:周抱樸

監製:李怡潔

出品:見素影像有限公司

製作:見素影像有限公司

行銷發行:牽猴子整合行銷股份有限公司

映期:2016 年 11 月 11 日

級數:普遍級

片長:82 分鐘

文/牽猴子整合行銷股份有限公司 提供

一個雲林西螺小鎮的育幼院要挑戰 1200 公里的單車環島,貌似不可能的任務,對他們來說卻是每個暑假的例行公事。信義育幼院,去年還曾到中國完成 3000 公里騎跡壯舉。用盡全力一步步踩踏向前,沒有退路,只能向前,因為目標不只是環島路途的終點,也是通往回家的路。

育幼院的孩子來自四面八方,卻都有個難以回去的家。而環島旅途就像一場魔法,悄悄改變了參與者,除了肉體上的疲累,孩子們踩踏過的,是不能改變的過去。

他們,選擇定義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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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能回家

「孩子從來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要回家。」by 育幼院前院長吳文輝。

「我可以回家嗎?」電話這頭,提問的僅僅是個年幼的孩子。一個看似理所當然的請求,卻是許多孩子難以達成的夢想。雲林縣私立信義育幼院收容無家可歸的孩子,這裡不是孤兒院,也不是收容所,前院長吳文輝堅信,孩子總有一天能回家。

孩子的父母,有的吸毒、家暴、患有精神疾病,失去照顧孩子的能力,才送到育幼院來。原生家庭的影響,讓他們不同於一般同齡小孩,個性好強、防禦心重,甚至自我放棄,懷疑自己生在世界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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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輝認為,育幼院不能一輩子保護孩子,他們終將要離開。育幼院能做的,是讓孩子的腳步更加自信。他們爬玉山,2007 年開始每年利用暑假騎單車環島,在未破曉前醒來,日落時暫歇,自己洗衣服、擦拭車子,學會珍惜,學著面對失敗,再重新爬起。這些孩子不能決定出生在哪個家庭,但至少可以決定未來的命運。

環島中,雖然大家的路徑一致,孩子卻各懷心事。經過嘉義,有的孩子惦念著母親;路過南投,有的孩子還故意脫隊,想直接騎回家。就算摔倒了,也堅決不上接送車,因為人生的起步已經比別人晚,這一次再不跟上,就要被「當掉」了⋯⋯

02

坦然面對殘酷,正視過去

「這裡的孩子甚至比大人還像大人。」by 監製李怡潔。

拍攝緣起僅是無心插柳。團隊透過朋友介紹認識了信義育幼院,跟他們一起踏上環島旅途。驚訝發現,孩子因為這場冒險,個性起了明顯的變化,讓團隊深受感動。原本預設是短片的篇幅,因為孩子的勇敢及啟發,加上群眾募資獲得了46 萬元、115 人的支持響應,讓他們決定將這富有教育意義的題材演變成長片。

李怡潔坦言,剛開始接觸孩子時,自己預設了很多立場,導致跟他們互動起來綁手綁腳,怕一不小心造成二次傷害。反而是跟孩子相處的過程中,他們主動吐露自己的故事。但這些故事絕不是美好的童話,有時太過真實殘酷,甚至讓人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卻發現孩子一片坦然。當孩子願意正視自己的過去,最需要的,僅是被當成一般人對待。他們需要保護,但不是像動物一樣被關起來。讓團隊漸漸放下預設的擔心,自在地與孩子相處。

李怡潔回憶起,在育幼院有一個很調皮的男孩,以捉弄、挑釁人為樂。環島的拍攝期間,由於團隊運氣不好,狀況連連,承受很大壓力。某一個晚上,男孩看她心情不好,收起平時嘻笑的臉色,主動關心她,還安慰道:「事情都會過去的,沒關係。」男孩默默陪在她身邊的那個晚上,李怡潔覺得孩子比她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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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向孩子學獨立

「我還跟小朋友學怎麼洗衣服!」by 導演周抱樸。

除了心理上的成熟,讓導演周抱樸最驚訝的就是孩子獨立生活的能力。最小的孩子才 8 歲,跟著大家環島騎單車,每一哩路都自己出力往前。晚上睡在教室的桌上、在禮堂打地鋪,甚至連衣服都用手洗。導演笑說,他從小就是被寵壞的孩子,看到小朋友 6 歲就用手洗衣服是一件不可置信的事,還去跟小朋友學洗衣服的訣竅。

周抱樸,1983 年出生,6 年前回臺創業,創辦見素影像,專職企業形象廣告、網路行銷影片、公益紀錄短片,並致力於優質記錄片影像製作與發行,以臺灣當地人文、教育及藝術為主。《單車天使》是他的第一部作品。

「如果不能當太空人,那拍我自己上太空總行吧?」

拍攝《單車天使》時,有個孩子的夢想是當太空人,因為媽媽「不在了」,住在遙遠的星球,只要自己當上太空人就能與媽媽重聚。天氣好的晚上,孩子就直盯著夜空。這讓周抱樸特別感動,因為他曾經也有個太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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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業,過去從來不在周抱樸的人生選項裡。他從小就只想著把數學、物理念好,後來考上澳洲墨爾本大學理工航太物理系。第一年,與孩提時候的太空夢相符,在宇宙的故事裡陶醉。但隨著淘汰、轉系的學生愈來愈多,一個方程式就要寫掉 3 個大黑板,發現無法與同學競爭,他決定放棄。

如果不能當太空人,至少可以拍科幻片吧?非常喜歡電影的周抱樸趁著假期回到臺灣,當攝影助理實習。後來休學,轉戰人生跑道。

「再矮一點,也許我今天就不會是電影導演!」

周抱樸的太空夢先從軍校開始,希望從空中軍校往太空總署邁進。高中有兩個好朋友與他共享這個夢想,沒想到 2 次面試,唯獨周抱樸被排除,因為他太高了!身高太高,不能飛戰鬥機,他又不願委身於直升機。他笑說,如果再矮幾公分,他可能就會跟死黨一起去伊拉克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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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名叫「見素」,與周「抱樸」合起來,是古代思想家老子提出的治國方針。能為孩子這麼「文青」地命名,周抱樸的父親是臺灣知名藝術家周于棟,藝術風格前衛,不斷打破既有的傳統定義。父親的心態開放,讓他在成長過程中不被傳統觀念、規矩束縛,能自由自在地追夢。不過正因瞭解父親走上非主流藝術的代價,周抱樸從小明白知音難尋,開玩笑說,父親對他最大的影響,就是「不要像他一樣當個孤僻的藝術家!」尤其拍電影,不能只有少數人喜歡,企圖擁抱更多的觀眾。

見素抱樸,亦即保有純樸的天性。周抱樸回想,拍這部紀錄片也像跟孩子一起成長,一開始沒有上映規畫、群眾募資,只是被孩子的勇敢感動,成為不斷「拍下去」的力量。歷時 5 年,《單車天使》終於要問世,周抱樸想送給臺灣一個純樸溫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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